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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实况

“积极教育”——父母教育新信条

      当我们应该明智地调动孩子们大脑中的新皮层时,为什么总是倾向于刺激他们的下脑?我们能够对他们的情商说话,为什么要给他们下命令?


      一时成堆的书目涌现帮助父母。还不止是书,还有培训,讲座,工作室。这整场运动,名曰“积极教育”,盛行也没有几年,倒是成了出版社的摇钱树。

做积极的家长?“给孩子们更多的资源而不是限制”,Isabelle Filliozat写道。她,这场运动的教母之一,把它从美国引进。这种倾向建立在一种新颖的混合之上:以最新的神经科学发现作为养料,同时还要求尊重常理和实用性。这种倾向和与蒙台梭利教育法又有一种理不清的关系,自称属于注重个人发展的流派。但是,它却从不和心理分析扯上关系。“我们离Dolto的年代已经有点遥远了,在那个时候对他而言,女孩子的布娃娃是男性生殖器的替代物......我们作为父母,想要的只是为了孩子的幸福而发展他或她的能力”,Catherine Meyer(Arènes出版社的编辑)说。

      这个出版了声名远扬的杂志XXI和Valérie Trierweiler(法国总统奥朗德前女友)的总结书的出版社,刚刚推出了一系列关于积极教育的丛书。系列头本《给孩子的最佳选择:给那些不读教育书的父母的育儿经》。首次印刷7000册,在四月份也就是首印几周之后,又要加印3000册。Jean-Claude Lattès出版社自从2012年起就以其积极父母教育丛书在市场上为自己开路,大获成功。这种对积极教育的全城热恋的又一证据,这次在书报亭里,《积极心理学》即将出刊。

在这些改头换面的教育从书中,不断出现“善意”,“情感同化”。“命令”和“威胁”都被踢出门外。父母应该和他们的后代心心相印。我们口头上说是父母这“职业”,也就要求技巧和能力。

      以上这些都是神经科学的摘要,给了那些不那么新颖的教育方针以科学的外衣来让它看上去变得合理。没有一本书不建立在 科学实验之上,也没有一本不引用从核磁共振中得出的新神经科学发现。“研究者收集整理了一万个儿童的睡眠时间数据,得出结论是,在三岁没有固定睡眠时间的孩子会比同龄人在阅读、数学及定位上得到较差的结果,”记者Guillemette Faure在《给孩子的最佳选择》中这么写道。

      大脑的灵活可塑性是积极教育理论的基础。预设很简单:每一次与孩子的互动都会对其神经元产生影响。大脑从来不是固定不变的,没有什么是预先决定好的,父母有能力影响孩子的反应和他们的未来。“大脑的影像显示对孩子的每一次命令都会对他的扁桃体产生刺激,并让他进入战士模式。对压力的反应在这里与我们祖先面对进攻的敌人时一样”, Isabelle Filliozat解释道。

      回归到生物学派?“是的,但生物学派并没有同质这一说法,社会学家Sébastien Lemerle提醒道。如果有些人还相信恋童癖这种基因存在,那么另一种生物学自十几年前已发展起来,积极教育也归入其中:自由的,以个人为中心的,更容易给出乐观的言论。”在这个每个人都觉得对世界失去掌控的时代,这种哲学让我们感到至少对自己的生活还是能有掌控的。Guillemette Faure说。“和强调血缘联系的精神分析相比,积极教育看重经历。”

      有些国家把积极教育的独创性弱化也无所谓了。“大脑的可塑性只不过是证明了伟大的教育学家一世纪之前说的话:成人与孩子之间的关系与他们的成长能力有某种联系。”精神分析师,儿童心理学家Sylviane Giampino说。相反,根据积极教育法的推广人,这片新大陆的发现将有助于理解。做出有效的回应。“感谢神经系统科学,我们知道了人的良性发展需要什么”。儿科学家Catherine Gueguen说。这是积极教育的另一个代表,她在YouTube上的视频点击量达到69000次。

      积极教育的浪潮同样席卷了社交网络。Arènes出版社的编辑Catherine Meyer很懂得其中缘由:“父母们采取了主动。就像有人在网上发视频教怎么修水管一样,他们互相交换教育的经验。”在积极教育的教科书里,连科学家都以焦头烂额的父母形象出现,“在这种时候,尽管你应该(又一次)从鼻孔里取出那个葡萄干,但你也只能期望能活下来”,被Arènes出版社推为积极教育圣经的《您孩子的大脑》一书作者Daniel Siegel写道。在Guillemette Faure的教科书中,她甚至不把自己当做专家,而是单身母亲,还不保证每天都是个好母亲。不再只是神经系统科学,读者寻求的是亲身经历。“知道别人曾身陷困境而后脱身是最重要的。社会学家Nicolas Marquis解释说,他研究过个人发展书籍的市场情况。有了这些书和讲座,他们就加入了一个群体(不再孤单),也成为一个故事。”

      对于日内瓦的精神分析师Delaisi de Parseval,《让婴儿适应的艺术》的作者来说,积极教育陷入了精神分析的倒退。“有那么一段时间,父母们受Françoise Dolto的影响。后者通过收音机对他们说是不是应该在孩子面前光着身子走。但并不存在Dolto二号。每个精神分析师都说自己想到的,就好像自己是佛洛依德的正统后继者。精神分析让自己失去了信誉。”

      积极教育的教科书通常夹杂了很多东西,像练习,解释性的图画。......

      在传统的个人成长书籍的角度中,这些课本以个体为中心。积极版本:“如果过得不好,通过锻炼自己是能变得更好的”,引自社会学家Nicolas Marquis。不怎么热情的版本是:“我们给人们解决问题的工具,但如果没用,那就当他们倒霉。”Sébastien Lemerle说。这个社会学家看到的是为在焦虑的世界存活下去所出现的安慰的话语:“精神分析让人产生犯罪感,国民教育失败了。父母们尝试以神经科学为基石对抗学校教育。也体现出他们在面对制度时不那么温顺。”

      “读这些书的父母们想要变得主动,他们想要找到坐标,工具。精神分析师Sylviane Giampino观察到。我看见在深处有一种爆发力量对抗优秀,对抗卓越。我也就没怎么注意这些出版物......除非当它们以脸部肌肉给大脑释放信号促进内啡呔分泌也就是对身体有益为借口,让父母们在即使不想笑的时候笑......或者当这教导把不遵守规矩付诸实践的人带向失败的生活。”

      在神经科学的背后,这种积极教育法里有点魔术的成分。“相信有能力通过一系列的手段把现实进行变形,找到一个新的我,Nicolas Marquis说。幻想能够没有愤怒地活着,通过技巧成功地爱自己,就像在冰箱上贴纸条一样。“在一本教科书里,我们找到这样一句话:”是催产素让我们去爱。“

Sonya FAURE

译自解放报(法)

201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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